离开校园那天,我的行李箱里除了几件旧衣裳,就塞满了各种印着烫金标题的书。我以为“法”就在那些厚重的书页里,直到车轮把我带进了这片看不到尽头的丘陵。第一次跟着乡长去调解纠纷,两位老农为了宅基地的界石几乎要挥起锄头。我翻开笔记本准备背诵相关条款,乡长却用一根树枝在泥土上划出深深一道:“规矩就在这儿,在咱们脚踩的地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选调生要学的第一课,不是如何解释法条,而是如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