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征途曼曼 于 2023年9月13日 16:52 编辑
再回首,忆往昔,在中小学寒来暑往后开学的不久,在窗明几净的教室总放映着一场“开学第一课”的视频,或是关于奋斗或是关于梦想亦或者是提到为学之乐等等话题,涵盖颇多且形式奇趣,但无外乎总是谈到一些当年的重要话题借此来勉励莘莘学子们热爱学习、陶冶情操、升华自我。
在现在,思今朝,在下村入户的一周又一周,我摇身一变成为了基层队伍中的芸芸一员,平常但不寻常,这是人生的转折点、生活的新起点。乘着今年青年学子们又上“第一课”的东风,那便再以“第一课”的仪式感来翻开新的篇章,将读万卷书化为行万里路。
他乐意我称呼他为“飞哥”
“歪着头向后扭”,没有直接的言语交流,就像知己好友给的眼神、动作,让人心领神会:他是来接我的,我便随着他一齐走出了会议室。交接手续完毕后,他说:“你叫我飞哥就好了”。在稀疏的林荫下我与他在台阶上驻足,站的不算远我看得很清了,他是一套灰黑色的运动型搭配,深陷的眼窝上架着一个四方眼镜,在其臂膀下还夹着一个旧页零散的黑色笔记本,有一种莫名的气质。随即我便与他双手相握,不大的古铜色手掌很宽、很厚、很温暖,让我倏然而觉:在基层一线工作的他与人而交是如此的实在随和,是第一印象但不是刻板印象。再观那个黑色笔记本总给我一种没由头的踏实和宁静,我想,一张张对不齐的旧页见证了他真抓实干中写下的字句、怀揣的心意:有常问常新的民情民意,有活学活用的解忧思路,也有能益能行的民生方案,我这位“飞哥”应是基层工作的一把“好手”。
他是一四年参加工作的
他说当初他和我一样瘦也许比我更瘦,那还是一四年才来秀山的时候。我看了看他,是了,岁月拖曳的痕迹不只笔记本的那一沓旧页,皮肤晒黑发斑、体型失衡发福、身体久劳有患也是难言的窘境,但他那像“没事儿人”般的样子仍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恰是长期耕耘在基层一线干部的“反差写照”:把疲惫留给自己,把“十二分”的精神状态留给对政府时刻翘首以盼的老百姓。“怕,怎么不怕晒,人黑了,但是我的心没黑”,他只言片语绕过自己然后“堵上”了我百般询问的嘴,不吐苦水也不对外抱怨,也许只有在面对基层工作的一些疑难杂症才会面露难色,才有想办却难办、办不了的无奈。但未经风雨、不受辛酸,哪能轻易翻过大山、得见希望之彩虹,因而他常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克艰信念去直面矛点、深剖痛点、寻找“拐点”,他正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手”。 他捎上我去了不少村居
“走,下村去”,他说我听、他走我跟、他做我学,烈日下,我与他的影子仿佛一般无二。他说,“别拖沓,事未成,人先慢半拍”,干练直率;“老百姓需要啥就给他啥,能给就给”,常为有为;“院子看起来大,其实就一栋楼“,公事公办。他走,走快了,踩上悬晃的木钉板便快步向未竣工的建筑区奔去,待之切;走慢了,脚印遍在一村一组一户,为之细;走得稳、走得远、走得敞亮。他做,对着验收表、明细单,在一次次的拨通、接听、暂挂后,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满意的咂咂舌;摩挲新修缮的村委外墙,走遍乡间的毛胚产业路,悉心和气与百姓唠家常、问里短。把政策固牢、把项目做实、把民心聚全,他更是一位事无巨细的“能手”。
还记得在去杉木村的路上,有个村的红旗大抵是历经风雨酷暑的熬炼而发了白、淡了样,虽依旧凑合但不能凑合,他瞅见便立刻电联相关村干部:“立马换,换新的”,我坚信在他心中常有一面鲜艳的旗帜,永不褪色而奋起飘扬,不是风动而是为公者动。
“飞哥,明天见!”是我的独白
在这里的是“飞哥”,在那里的也许是“坪哥”,还有在别处的“欣姐”…… 一声声的亲切是我们的致敬、向学、共进,是一场不断的“第一课”,我们和他们共度昨日之昨日,亦有明天之明天。前路漫漫亦灿灿,行稳致远证本心。“人不率则不从,身不先则不信”,言传身教这堂课还远没上完,基层与我们的故事也刚启序言,未至尾声那我们就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