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科技创新水平不足。科技创新是发展新质生产力最为重要的动力,近年来,虽然我国在诸多科技领域都取得了一定的发展,但在如高端芯片、核心材料以及高端的智能处理器等方面的技术难题始终受制于人,无法解决被他国“卡脖子”的难题。同时,就科研投入与科技专利的水平来看,中国在2023年的科研投入为4680亿美元,而美国为6075亿美元,科技专利水平也与世界上一流的发达国家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科技成果转化率低,新质生产力所要求的高素质,创新型人才也存在着较大的缺口。
其次就是传统产业转型升级难度较大,当前,我国传统产业占有绝对比重,传统产业的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水平不高。同时区域产业之间的协调不足,表现出各地布局同质化以及部分产业产能过剩的问题。从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现状来看,仍然存在着大量科技成果对于产业产出的转化不顺畅,各类要素市场不够完善,产业之间的融合不够深入,以及和高端产业相配套的服务业发展水平不足等问题,这些最终都导致了传统产业升级受限,产业的价值链向上攀升受限以及对于未来产业和战略性产业的布局受限。
还有就是实体经济与数字经济融合度不高。数字经济通过数字知识推动科技创新和生产变革,成为新质生产力的一种具体体现,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也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引擎与重要动力,两者是一种相互促进的关系,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之间的深度融合可以进一步提高新质生产力。当前,我国的实体经济发展在世界位居前列,数字经济的发展规模也稳居世界第二,但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发展却展现出不充分不平衡的特征。第一,制造业作为实体经济的基础,存在着高新技术占比较低的结构性问题;第二,在不同行业之中,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程度也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尤其是数字经济与各类工业产业之间的融合相对于现代服务业的融合程度有着明显不足;第三,从地区来看,经济发达地区的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水平相对较高,而经济欠发达地区,各种数字基础设施还不完善,数字鸿沟也成为了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不足的重要因素。
最后就是科技创新的资金支持不够。新质生产力的发展需要科技的创新发展,而科技的创新发展活动具有回报周期长、资金要求高以及投资风险较大等特征,同时科技创新活动还需要大量相关行业的人才供给,而对于人才的培养往往也是一个需要大量投入和长期等待的过程,是一条更漫长艰苦之路。从企业的角度而言,中小微企业是各类企业之中最具有经济活力和创新活力的主体之一,这些企业也存在着难以获得长期稳定资金来源的问题。在当前的金融环境下,金融发展活力以及对于实体的支撑远远不足,科技发展如果仅仅依靠着政府的补贴、拨款以及税收减免等难以实现真正意义的长期健康发展。 |